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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宫门的路上,张致远快步赶上许寒轻,一把将其拽住,低声道:“你不要命了!知不知道上次是谁提出那道奏疏的?”
“知道。”许轻寒道:“岳父大人不必担心!”
“我知道你不反战,就是想敲诈一下皇室,不过你知不知道连杨征都因此丢了命,你不是想将我这把老骨头也搭进去吧!”
“一人做事一人当,总要有人提的,如果不趁这个机会,还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吗?”许轻寒道。
“怎么摊上你这么个败家子!”张致远摇头道:“老皇帝今天算是护了你一把,也不等那些言官来弹劾你,你知不知道,这满朝文武谁背后没有权贵站着?他们都向你吐口唾沫,就能淹死你了,你就算不想着我们张家,好歹也想想铃儿她们吧。”
“我……”
“你什么你?这一朝你就别想这事了,反正也快了,到时再想办法吧,急不得的,我警告你,别再添乱了,现在一却以大战为重!”张致远压低声说了一句后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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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月,秋意渐浓,只是寒意挡不住一辆辆前往陶然居的马车,才刚刚入夜,陶然居中的丝竹之声便随同秋风散入皇城。
湖心亭下的密室内,砰砰砰地接连有杯盏被摔碎,姜杉推门进去之后,恰好见姜坻又狠狠地摔碎一个酒盏,不禁怒道:“给我滚出去!”
姜坻也不吭声,摔门而出。吏部尚书胡懋忙起身道:“殿下息怒,圣上如此作为确实令人愤怒。不让您参加议和也就算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让群臣都知道您并未参加议和,这确实有些过分了。”
“胡大人,这是陛下故意说给那两家听的,让他们有个念想!”说话之人正是早上率先出奏的户部侍郎靳越。
“此话怎讲?”刘晏问道。
“刘大人,皇上知道您和殿下相熟,所以谈判的内容也没想瞒着殿下,甚至希望殿下出谋划策,否则也不会拉您进去,他只是要让萧家和陈家知道,他和殿下仍然疏远,姜竹和姜枫仍有登上大宝的机会,让两家全力支持他北伐而已。”靳越道。
姜杉道:“父皇一统华夏的执念已深,既然如此,我们全力支持就是了。”
刘晏道:“张家历来主战,他们和皇上历来是一个想法,而且只要堵住镇远关这个缺口,他们在西北的基业可以更加稳固;
陈家虽然不太愿意出钱,但也乐得以大战剥弱张、萧两家的实力,更何况这次也是他们将手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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