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奴家可以匀一间给你。」一名贵妇立即叫了起来。
「言夫人,你是准备四个人挤那间豆腐干大小的二等舱房?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呢?这位仙长,妾身订了两间上舱,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匀一间给你。」又有一名贵妇愿意相助。
无论是钱财还是地位明显低人一等的言夫人只能尴尬地退至一边,只是口中却在不停地嘀咕:「贱货、真够贱的!」
「道长,我兄长是蔡州同知,向来仰慕武道高人,他所住套舱正好还空了一间外室,若您不嫌弃……」一名脸上蒙着轻纱的少女拉着一个三十余岁的锦衣男子,往贺齐舟身边挤来。
「骆玉,付了船资,我们去底舱。」贺齐舟不愿理会那群俗人,转身走下船头,往底舱方向行去,身上那股隐隐带着的煞气,又逼得围成一圈的看客让出一条去路。
狭小逼仄的底舱内挤了三十四人,即便是在严冬,那股酸腐的气味仍是让骆玉禁不住捂住了鼻子,但见到贺齐舟一脸坦然地找了块空地坐下,只能不情不愿地将捂住口鼻的手移开。
就在贺齐舟下舱前不久,原先同在小酒楼候船的那几人刚刚下到底舱,那几人没料到贺齐舟也会跟着下来,均是脸色大变,有一个胆大点的,走近贺齐舟所坐的地方,压低嗓门说道:「道长,我,我们绝对会守口如瓶的!」
那人见已在闭目养神的贺齐舟并无回应,立即远远的退去,同行的数人都挪到了舱内离贺齐舟最远的地方。
楼船的下一站是八十里外的蔡州,船行三个多时辰后,江上的轻波几乎将底舱内所有的乘客都摇入了梦乡,骆玉亦斜靠在贺齐舟的背上开始了梦呓,就算是低垂脑袋的贺齐舟也好似睡着了一般。
阴暗中,四道身影一寸寸地挪向贺齐舟,那四人手中,明晃晃的不是利剑就是匕首,在靠近贺齐舟三尺距离时,四人眼神相汇,其中一人微微点头后,三把匕首、一柄利剑同时刺向贺齐舟的要害!
刺出利刃后,四人都是一个感觉,手上一轻,手里的家伙都不见了,然后四人几乎又同时挨了一掌,仰天倒了下去。
「贺齐舟,你这卖国的奸贼,有本事就杀了我们!」倒下的刺客中有一人大叫起来。
「狗贼!爷爷等着呢?为何不动手!」又有一人叫道。
底舱内顿时乱作一团,只见贺齐舟将四件利器随手掷于地板上,然后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骆玉道;「带好东西,上去。」
骆玉急忙拎起身边的行李,往甲板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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