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意味深长。
等人一散。
楚廷原被楚长青拉到了书房。
“爹，到底是为何？”
“那……那青州巡抚的官职，是，是从我这儿买的。”
“什么？！”楚长青大怔，眼神里已经再无半点温情，“爹你怎如此糊涂！”
显然这事情已经让那摄政王察觉了，这是明晃晃警告楚廷原，好自为之。
把柄已经被抓到了。
“爹你贵为丞相，怎能干出如此混账之事，你可是皇上最为器重信任的丞相，我们楚家世代忠良，你怎……”
楚廷原拉着楚长青，“是爹错了，爹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等事，你别生气。”
日后这丞相之位必然是给楚长青来继承的。
他也不想突然发生这等意外。
若是楚长青因为他受累，那他们楚家真的就完了。
“你还卖了几个官职？”楚长青捏了捏眉心，已经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怒气。
楚廷原摇头，“……没。”
“说实话！”
被自己的儿子呵斥，楚廷原咬牙，只能说：“还有一个进宫的小太监这个官职，就没了。那小太监是……”
“行了，给了多少银两，在皇上还未知晓此事前，你立马将此事解决。”
楚长青不想听细节。
他是站在整个楚府的发展考虑事情。
反观他爹，真是越老越糊涂！
……
楚灵看了眼身侧闭眸养神的男人，沉默横亘在马车内。
她一时好奇，只能问夜七：“送的是何礼物？”
“这……”夜七不知该不该说。
毕竟，送出一颗人头这种事情，女子多少都会觉得害怕吧？
楚灵没听见回答，撇嘴，转头看向孤夜辰，“不告诉我？”
“一颗人头。”
楚灵额了声，脸色微变。
她想起来了……前世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