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窗,倒映着廖忠脸上的愁容。
月初发现廖忠与之前相比,多了几缕白发,整个人苍老了许多。
月初端起茶壶,给廖忠满上一杯。
“你们天下会接近陈朵的目的是什么?”廖忠直接发问。
“廖叔,在我回答问题前,请您先告诉我,您为何如此执着救那个女孩?”月初认真注视着对方。
“关你屁事!”廖忠骂道。
月初翘起二郎腿,语气变得轻佻:“廖叔,您要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有求于天下会,如果你不信任我们,又何必来天津找我呢?”
走投无路的是他,不是自己。
刚见面就问问题,廖忠太没礼貌,姿态摆这么高,这哪是求人的态度?
被对方看穿了自己目前的境况,廖忠无奈闭上双眼缓缓说道:“陈朵是个苦命的孩子,但她有资格活下去,我必须……。”
“是必须让她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自由且幸福地活下去,对吗?”月初帮其补充。
“没错,这丫头是无辜的,不该被当作怪物看待。”廖忠紧握茶杯,情绪高涨起来,这便是他主张的正义。
在黄月初眼中看来,廖忠的言论,与世俗中的父母对待子女的态度,完全没有差别。
孩子不喜欢学高数,父母却还是报了补习班。
孩子想成为自由音乐人,父母认为这是不务正业,事业编和公务员才是正确出路。
廖忠,从始至终,完全不清楚蛊身圣童想要的是什么。
月初问出第二个问题:“我明白你的想法了,可陈朵为何要对你种下蛊毒,关于这点,廖叔你清楚是为什么吗?”
“不……不知道。”廖忠顿时语塞。
这些天,他每日每夜都在思考这个问题,陈朵当时的行为无异于是自取灭亡。
就算项圈没杀死她,公司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黄月初作为穿越者,自然清楚陈朵想要的是什么,但他没理由告诉廖忠。
廖忠没错,陈朵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让他们二人相遇。
“我的问题问完了,接下来我回答你的问题。”
“我天下会之所以调查陈朵,是因为我们想从公司内部挖墙脚,招募临时工加入我们天下会。”月初缓缓回答。
月初心中坚定信念,必须是为了挖墙脚,绝不是因为馋她身子。
“挖墙脚?”廖忠顿时一愣,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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