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哪吒喷出一口血，双眼一阵黯淡。
甚至周身火焰，都开始明灭不定。
不再那么耀眼，反而出现一缕暗色。
“果然，在苍族手中之时，被发现了。”
他喃喃着，感受着人性身的变化。
如杨戬一般，人性身也被污染了。
不过...好在他的神躯和人躯，都是占据各半。
哪怕被污染，也没有那么极端。
还有神性可以压制。
嘴角滴落血液，不再理会体内异动。
沉默看着玲珑塔，一言不发。
整个天庭，都陷入了沉默中。
“那座塔...唉...”
“多年父子相争，到如今，已经物是人非。”
“三太子...”
看到哪吒表情，天庭深处那些存在，如若想起了曾经。
不由低叹。
“传说中，当年的一战，那位天王执意要三太子，分离身躯。”
“将人性之躯镇压塔内。”
“神躯不知所踪。”
“为了让三太子逃离，他好像独自...挡住一尊恐怖存在？”
雷仙喃喃着，他也只是听过传说，并不知道当年真相。
“老东西...”
哪吒喃喃着，双眼复杂。
“你真的死？”
“我不信...”
“你不是天天骂我逆子，妖孽么？”
“我不是大逆不道吗？”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老东西，你怎么能死...”
“爹...为什么...”
哪吒又哭又笑，整个人看起来很不稳定。
天庭极为沉寂，没人敢出言，生怕惹怒对方，大开杀戒。
片刻后，哪吒渐渐恢复平静。
他小心将玲珑塔收了起来，封入体内，神色恢复正常。
看着周围残骸，看向不远处...羽仙死后，留下的仙位。
抬手一抓，仙位震颤，落入其掌中。
观察片刻，露出不屑之色。
“这就是所谓仙位？”
“听说还有神位。”
“现在天庭，果真废物。”
“连登仙称神，都要用这等东西。”
“如此...也配称之仙神？”
哪吒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