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半晌,
听到她轻唤他一句:“秦寒越……”
秦寒越忙询问:“哪里不舒服吗?”
他摸摸她的额头和脸颊,还有些低烧。
“你刚吃的药里有退烧药,等药效起到作用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他哄孩子般的语气。
她整个人不知道被汗水打湿了多少遍。
秦寒越拿着毛巾,犹豫着问她:“要我帮你擦洗一下身子吗?擦洗一下会舒服些。”
乔影看着他,没应话,嘴角却是没什么力气地轻轻扯起个弧度,非常淡。
得亏秦寒越离她近,不然还真看不见。
他笑着贴近她,轻蹭她的面颊:“笑什么?”
他贴着她脸,闭上眼,内心渐渐得到安慰和满足,积压的郁气也散了。
像是一瞬间得到了治愈。
几天没合过眼,眼睛闭上的一刻一阵刺疼灼热的难受,他抬起脸,看她。
完全把她看透的宠溺和无奈:“你要是有力气说话,肯定要说些大胆直白到让我吃惊、不知道怎么回的话。”
乔影:“……”她有吗?
离近了,他眼球上布满的红血丝看得一清二楚。
他仿佛能读懂她的眼神:“你肯定会。”
乔影:“……”谁说的?
秦寒越:“所以,让不让擦洗?”
乔影:“……”
药里有安眠成分,乔影没多久便又陷入了昏睡,但好在她没有再烧起来。
秦寒越抓着她一只手,守在床边,他大脑愈感昏沉。
此时夜里接近四点,宾馆里静悄悄地。
走廊上,两人脚步轻巧,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身影来到他们房门前停住。
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下一刻,门被打开。
秦寒越站在门内,看着门口两人。
“先生。”来人是从阿肯林赶来的胥正。
“先生。”另一个年轻男子,和胥正眉眼相似,叫胥渡,是胥正的弟弟。
上次在阿肯林,胥渡正好出门办事,没出现。
两人进了房间。
胥正往床上看了看,而后从身上拿出一样东西:“您要的东西。”
秦寒越接过,是副银针。
乔影的针丢了,秦寒越让胥正带了副新的过来。等她有力气施针了,肯定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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