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和程靳言认识并不是因为夜斯，我第一次见他，那位大律师在杀人呢。”
“该说不说我们三个挺有缘分。”
秦寒越：“还有呢？”
乔影看他：“下次再说。”
秦寒越笑着应：“好。”
于是他继续低头翻看手里的照片，翻到了一小段视频，视频里没有入镜的夜斯将镜头对准血影，一口一个宝贝，废话连篇。
血影对夜斯也是真的有耐心。
秦寒越没想到还能看到动态的血影，他忽略掉吵闹的夜斯，将视频来回播放，只觉得画面里的女生熟悉又陌生，当然熟悉多过陌生，毕竟灵魂是相识的。
视频里，血影从二楼下到一楼。
可以看出背景和前面几张照片是一个地方，一栋科技感十足的别墅，临海而建。
秦寒越拿着视频问：“这是你的房子？”
乔影：“‘自由之城’听说过吗？我记得登过好几次新闻，还被堆过不少奖。”不过她是懒得去领的。
秦寒越：“M国那栋海上别墅，是你的？”那栋别墅在全球都有名。
乔影：“有空带你去看。”
秦寒越：“好。”
乔影靠在沙发上，有些困倦地看他。
房间灯光柔和，并不刺眼，男人冷硬的五官也在灯光下温和了几分。
她目光从男人优越的眉骨一点点往下，最后落在他性感的薄唇上。
这老男人，长得真是该死地好看。
乔影静静地将人“视奸”，嘴上无波无澜地问：“是你拿去慢慢看，还是看完再走？”
秦寒越闻言，看她，语气跟着放轻：“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