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能这么快乐。
「喂？」黎梦妍接起电话的时候，喝了一口咖啡，味道醇香。
「你……」打电话之前腹稿一套一套，等黎梦妍接起电话，蒋一涵又犹豫该怎么开口。
黎梦妍琢磨出蒋一涵这个电话的意味。
那天见孙辉的时候，她的注意点放在了奇怪的位置，孙辉说的是蒋一涵在提起自己的时候叫的是姐姐。
很小一个点，但黎梦妍有被这点戳的小小心软，自己的一腔善意至少没有放错人。蒋一涵阴阳怪气常怼自己，但那天被自己打的脸肿的那么高，第一反应还是问自己怎么会流产。
「放心，没事，还活着。」话是这么说，但要想黎梦妍对蒋一涵有多热切，倒也不可能，想必蒋一涵也是一样。
「谁担心你了？」果不其然，蒋一涵一听黎梦妍还活着，好好说话就不可能了，「我就是害怕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还要连累我被问话。」
「啊行行行，」黎梦妍懒得计较，「没事儿我挂了。」
在挂断电话的前一秒，蒋一涵喊了一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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