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特别笨。
“天地法则，讲究循环，人活着的时候从天地攫取，死后化为泥土滋养大地，这就是一个循环。”
“而修行者在到达顶峰的时候，便会散尽全身灵力，那些灵力归入天地，继续被后来者吸收，以此循环往复。”
宁娴羽诧异的看过来：“所以，飞升就是死了？”
那为什么还要追寻飞升？
轩辕吞寒摇头：“本座不知是不是死，也许不过是下一个循环。”
死或者是飞升都不要紧了，不过是摆脱这一次轮回走入下一个轮回罢了。
宁娴羽还是觉得奇怪：“老祖，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大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努力修炼？
轩辕吞寒摇头：“他们只盯着那高高在上的修为，哪儿会注意这些？”
“可是，您既然知道，为什么会努力追寻飞升？”
宁娴羽看不懂他了，一直做个高高在上的老祖不好吗，干嘛要去寻求未知的结果？
轩辕吞寒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神色莫名的看了看她。
她笑容天真，认真思索的时候也是如此天真，天真有时候也是一种残忍。
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让人嫉妒。
“呵，你不也是吗？”
看她平时作风，以前必然生活在一个很简单的世界，可她不懂珍惜，跑到这样的地狱来。
这不是找死吗？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那边天上组起云层，天雷在九天之上酝酿着。
易天凌进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