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必担心，本王妃也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楚窈冲他眨眨眼，他立刻心领神会，不再出言阻止。
“嗯。”
血滴到白玉瓷碗里，随之落下的还有一些不易察觉的东西。
楚窈收回手，周围的人立刻就看向了碗里，刘氏和楚欣眼里是势在必得，探头过去就等着看好戏呢，就连楚相的脸上都带了一丝凝重。
只是很快，就传来了楚欣不可置信的声音。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比她更吃惊的是林嬷嬷。
她作为经历一切的事，可以肯定自己当年的的确确是把这个孩子抱回了相府。
“这不可能！老爷，娘娘，当年三小姐的确是刚出生就没了，奴婢才抱着她回到相府的，其中一定是有哪里不对？”
就在她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刘氏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开口道：
“既然当年你都能轻易换个人进府，这么多年过去了，或许……”
后面的话刘氏没有说太多，但是众人也都反应过来了。
那林嬷嬷像是抓住了一个机会一样，眼睛一亮，开口道：
“对对对！奴婢想起来了，当年奴婢抱起那孩子的时候，发现她蝴蝶骨的地方有一块胎记！”
说着，扭头看向了楚窈。
“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残王妃这个胎记是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