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却笑了。
既然教授想要证据，那学生就献丑了。
他转身走向讲台旁的一块用来演示的小型测试石。这块石头可以承受【30级】以下的攻击，并显示出具体的数值。
教授认为，零级的法相，应该打出多少数值？
陈古冷哼一声。
零级就是没有灵力，数值自然是零！就算你天生神力，撑死也就几十点！
好。
王青元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摆出什么攻击的架势，也没有召唤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君子剑。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是用来写字的手指，修长、白皙，没有一丝老茧。
他对着那块测试石，轻轻地，写下了一个字。
【儒神·技能】
【重！】
随着他的手指划过，空气中并没有出现绚烂的光影，也没有狂暴的灵力波动。
只有一股无形的、却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意念，缓缓凝聚在指尖。
那是文字的重量。
是文明的重量。
是道理的重量。
啪。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了测试石上。
声音轻微得就像是雨滴落在湖面。
然而下一秒。
咔嚓！
那块足以承受【30级】全力一击的坚硬测试石，竟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裂纹迅速扩散，如同蛛网般布满了整块石头。
最终。
轰！
一声闷响。
整块测试石，并不是被打碎，而是仿佛承受了无法想象的重压，直接被压成了一堆细腻的粉末！
在那粉末之中，一个清晰无比的重字，深深地烙印在下方的金属底座上，入木三分！
全场死寂。
陈古脸上的嘲讽凝固了，眼镜滑落到了鼻尖。
他看着那一堆粉末，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这怎么可能？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相显现！
仅仅是一个字？
就压碎了测试石？！
这完全违背了他几十年来所教授的法相理论！
王青元拍了拍手上的石粉，转身看向陈古，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谦逊的笑容。
教授。
您看，这个‘零’，够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