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着一个虚伪且不知所谓的小丑一般的淡淡表情。
他缓缓地收起了自己手中那柄足以将天地都彻底筑碎的【上宝沁金耙】，然后再一次恢复成了那个温文尔雅且带有书卷气的白衣书生模样。
他看着眼前这个慈悲无尽智慧的神僧，缓缓地摇了摇头。
“大师。”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那足以裁定诸天万界所有生灵命运的最终圣人审判，“你又错了。”
“我错了？”玄奘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愣，“不知施主此话何意？”
“我问你，”王青元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
“你此去西天求取真经，为的是什么？”
玄奘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自然是为了普度众生，将我佛的慈悲传遍整个东土。”
“很好。”王青元点了点头。
“那么我再问你。”
“你可知你那西天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皆是早已被安排好的剧本？”
“你可知你所打杀的那些所谓的妖魔，大多都是那漫天神佛的坐骑与宠物？”
“你可知你那三个徒弟其真正的使命并非是保护你，而是监视你？”
“你可知你那历经了千辛万苦才求来的真经，最终却还是不得不动用一个紫金的饭碗才能换来？”
“这……这……”玄奘闻言，那张本该是慈悲无尽智慧的俊美脸上，所有的血色都在这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那颗本该是坚如磐石的佛陀之心，在这一刻终于不堪重负地彻底动摇了。
他想反驳，但是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早已被无数佛理与绝对信仰所彻底固化了的世界观，在眼前这个少年那颠覆性且绝对真实的灵魂拷问面前，竟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你所谓的普度，只不过是一场由漫天神佛所共同导演的一场虚伪且绝对自私的闹剧罢了。”
王青元看着那个已经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的神僧，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连自己都度不了，又何谈去度众生？”
“不……不，那不是真的，那都是你编造出来的谎言！”
玄奘发出了歇斯底里的、不似人声的疯狂咆哮。
他那双本该是慈悲且无尽智慧的佛之金瞳之中，所有的祥和都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心魔之火所彻底地取代。
“妖孽！休想再乱我佛心，今日贫僧便让尔见识一下什么才叫作真正的——”
他猛地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