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猪咱们不要了!就说……就说那魔猪突然发了疯病,得了猪瘟,自己撞开门跑进深山老林里喂了狼了!大不了咱们县衙大家伙儿凑钱,赔张屠户点银子,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吧!”
刘县令在桌子底下连连称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对!老邢说得对!这案子立刻销案!销案!”
“不仅要销案!”刘县令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他压低了声音,从桌底传出极其猥琐的语调,“老邢,你立刻去县衙库房!不,去本官的私库!提五百两……不,提一千两现银出来!再买上十坛好酒,两车好肉!”
“你亲自带人,赶着马车去黑风山脚下!把这些东西当做‘劳军’的孝敬送上去!你给熊大爷带个话,就说只要他不把今天劫猪的事儿抖落出去,不连累本官的仕途。本官保证,未来三年,清水县六扇门的人绝不踏入黑风山方圆十里半步!”
“求他老人家高抬贵手,权当那头魔猪是本官孝敬他老人家的下酒菜了!”
此言一出,整个后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连正在旁边无聊地掰手指头的王青元,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被刘县令这波毫无下限的操作给震惊了。
绝了!真的是绝了!我以为老邢的摸鱼跑路学已经是大夏职场的天花板了,没想到这县令才是真正的‘苟’道至尊啊!堂堂朝廷命官,不仅不剿匪,还要倒贴一千两银子去给土匪送礼求平安?这软骨头病,钙片当饭吃都补不回来。资本家见了流泪,土匪见了都得直呼‘家人们谁懂啊,今天衙门给我发年终奖了’!
就在县令和老邢达成了这极其耻辱的“和平协议”,准备立刻去库房拿钱的时候。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沈追猛地一拳砸在了那张红木书案上。
这一拳,蕴含了他先天境的狂暴真气,坚硬的红木书案瞬间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恐怖的缝隙,木屑横飞!
躲在桌子底下的刘县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被震得直接从另一头滚了出来,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荒谬!简直是荒谬绝伦!滑天下之大稽!!!”
沈追双目赤红,浑身杀气沸腾,他死死地盯着瘫在地上的县令和老邢,仿佛在看着两坨令人作呕的烂泥。他那张原本冷峻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对这黑暗官场的极度失望而剧烈扭曲。
“堂堂大夏命官,手握朝廷律法生杀大权!面对区区几百山匪,不思剿灭安民,竟如猪狗一般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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