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一旁干看着。
也就是他抄的早,否则连《Right here waiting》这种真正有故事的歌他也抄不了。
突变发生,杜守义脑子里飞快思考判断。他看着稿纸,呆滞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娄小娥和龚小北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吃不准是不是该去叫醒他。
过了一分多钟,杜守义自己醒了,他依稀猜到了些原因。
他划掉了《I will survive》,然后在下面写下了《Sailing》
“I am sailing
I am sailing
Home again cross the sea
.....”
词曲写的很顺,一切就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杜守义没有马上停下,他又测试了另一首歌《Hero》
“There’s a hero
If you look inside your heart
.....”
依然可行。
杜守义松了口气。看来系统对‘灵魂禁区’的认定没那么刻板,那对他抄能力的限制就不是太大。
“刚才怎么了?吓我们一跳。”
杜守义指了指稿纸道:“突然又有了灵感。到几号了?”他看向了龚小北问道。
“正好八十和八十一。”
“哦。”杜守义答应了一声,提笔在‘Sailing’的右上角上写下了‘80’。
想了想,他在‘Hero’的右上角上画了个五角星,递给娄小娥道:“这是你的了。”
“给我写的?”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娄小娥有些不知所措。
杜守义点了点头,“嗯,你专属的,非卖品。”
比起娄小娥将来需要独自面对的险风恶浪,一首歌又算得了什么?
可惜娄小娥还有些不太领情,当杜守义唱完两首歌后,她有些疑惑道:“你确定这首歌是给我,不是给闫解娣的?”
“确定,百分百确定!”
“好吧。”娄小娥有些将信将疑的收下了。
在以后的岁月里,娄小娥每每经历风雨,都一次次从这首歌里汲取能量,走了出来,这时她才真正明白这首歌的意义。
七十年代,她力排众议亲自‘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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