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做绝,只是暗地里筹划着。
只新帝虽是沈太妃捧上皇位的,但他早厌倦了沈家的束缚,厌倦了傀儡般的过活,这便是突破口。
左右不过苦了沈家生生蒙在鼓里,并且要她来趟这浑水。
想来,水烟自嘲般的笑笑,如今她为赵家里外应酬,却还是抵不过一场朝廷暗斗。
“您嫁来了赵家,那便与沈家打不着关系了,现在也该事事为着夫家考虑,早做了抉择的好。”沈嬷嬷话头低了下去,朝水烟耳畔凑了凑,倒像是警醒她。
言罢,便丢给了她一张信纸。
水烟早便料到了里头的内容,双手打着颤,拾了那纸翻看了起来。
果不其然,是休书了。
“妈妈最是教导我一损俱损的道理,当时还不甚明白,如今倒切切实实地用在了自个儿身上。”水烟面色毫无波澜,眼睫微颤,眼角却早已沁出了泪。
李妈妈表情微怔,垂下眼帘,似有所动:“三奶奶还记着,是这个理儿没错了,如此这般三奶奶倒是释然了,且了却残生对您也是个好的,”
李妈妈轻叹了声儿,有些为难:“不为旁的,好让您宽心的去。”
好似她料定了水烟会为了赵家而牺牲,心中的话儿在脑中过了一瞬,才顿顿的开口:“大娘子知您蒙了冤受了苦,特命了人查了您生产那日的事儿,
果不然是那冯小娘一手策划的,她允了玉簪回家,又叫玉簟去城南的铺子置办些物件儿,煞费苦心拨开了俩人,为的是您这肚子里怀的是个哥儿……”
还欲说下去,水烟早已捂着心口咳嗽不止,她摸了炕上的帕子遮了口,却不料嗓子眼儿一阵腥甜,再揭开看时,帕上已是绽开了一朵殷红的梅花。
如此想来,怪不得早前儿冯小娘三番五次地请了太医来为她把脉,还殷勤地送了什么“保胎安神”的药方子,因着就是吃准了她会放下戒心,好算准了临盆的日子,从中作梗。
怪她蠢,她只知冯小娘一心一意的爱着赵怀凛,为他不惜甘为小妾,却从未有半点坏心眼儿......
可笑的是,她还有意成全他们......
可让她心痛的、最意料之外的却是冯小娘一手策划了这场阴谋,来害她昔日要好的三姐姐。
她早该猜到的,如今事情得以证实,她却不知如何面对。
她好恨,好恨上苍的不公,恨赵家的冷漠,以及自己的软弱无能,害了自己的孩儿还未见得这世间一面便早早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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