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觉得这个女儿比从前乖顺了许多的,幽深眸子中的怒意不觉隐去了一些。
孙氏皮笑肉不笑,瞥了一眼旁侧的沈沐言,冷冷的哼了一声,便又去看下头的虞娘子:“这是怎的一回事儿?”
那虞娘子听着主母发话,眉眼微微抬起,只笑着回话儿:“只听着大娘子在正屋里审下人,婢子心知自个儿与今儿的事脱不了干系的,便是拉着周妈妈一同过来的。”
正说着,她便是缓缓的朝几人跪下,不徐不快道:“今个儿大娘子出门儿,也是没过多久的,便见着五哥儿房里的茯苓丫头来,只与婢子说了一通的,婢子也是着急,便叫着那丫头回去照看哥儿的,只自个儿出去唤郎中。”
“你唤的郎中?我当是个甚事儿的,原是来请赏的,只没有眼力见儿了,横竖是救了主子的,明个儿便来找孙妈妈罢,到账房报了。”孙氏闻言,眸光微微一闪,扯出抹笑来,咬着后槽牙,有意打断她的话儿。
哪想的那虞娘子只轻轻摇头的,微微颤着声儿:“婢子自不敢来邀功的,婢子心中有愧,拖了许多时候的,若再稍晚着一步,便是不该了。”正说着,只打横眼儿去看站着的周婆子,只微微从袖中伸出手来,指着她。
周婆子腿下发抖,只觉得背后一阵儿凉意袭来,心中顿时泛起一道涟漪,淡淡的转头,却是正对上虞娘子的拇指。
这便心中咯噔一下,颤身跪倒在地,只一个劲儿的朝上头的主家磕头:“该是奴的错,是奴不该了,奴一时午后贪睡,虞娘子领了郎中来了,却未能及时去开门的。”
“你倒是算的一手的好算盘!”虞娘子瞪着眼儿看她,轻啐了她一口,眼窝旁侧的细纹蜿蜒着,手上暴着青筋:“睡的什么觉的,竟晕死了过去,且晓得主子身上不好了,不留心着开门儿的,倒是得了哪门子的闲心,睡的踏实!”
“虞娘子,你满口喷什么沫子!我且是午饭时候的,贪杯吃了几盏酒的,睡过了,哪里像你说的这般恶毒了?难不成我有心去害了主子的?”周婆子咽了咽口水,起身转头去回啐了她,嘴上倒也是个不饶人的。
沈沐言听了一耳的话,这会子头疼的厉害,只抬手在额上抵了,轻叹着声儿,张口道:“一屋子什么破事,奴不奴,主不主的,养的倒是一帮闲人,府上的银子也是没处去的,都进了下人肚里,养了油水,空睡觉,不活计。”
这话儿一出,惹的一屋没了声儿,孙氏挑着眼皮,轻轻去看他,只被他剜了一眼,心中不免藏了怨的。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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