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啊。”
后者脸色尴尬：“偶尔陪一些客户过来，就是喝酒唱歌而已，没别的。”
你不用解释。水生和燕若泰同时心想。
又喝了两杯酒，明丹说道：“水生先生，我知道你来会所工作，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当保安，只是代叶小姐进行调查的。”
水生不动声色，算是默认。
“会所隶属于青鳄堂，堂里最近的形势，您也是知道的，我们已经迎接了好几拨拨会计审计。”明丹说，“我敢向叶小姐担保，会所在财务方面没有问题。”
“审计的事情，我可以找雷堂主来谈。”水生脸色平淡，“恕我直言，谈这方面的事情，明经理你还不够格。”
明丹神色略窘。
“你们谈工作，要不要我回避一下？”南宫辉笑道。
“不用了，你留在这开心吧。”水生向明丹说道，“明经理，要不到你办公室谈？”
明丹便引着他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她一边为水生泡茶一边说道：“本来我确实应该没资格跟水生先生说堂口的事。但是雷堂主现在一直忙工厂的事，他在电话里交待我全权处理会所大小事宜。”
“工厂，工厂什么事？”水生明知故问地说。
明丹脸上出现了些许焦虑，她微咬嘴唇，稍顷说道：“水生先生，这事我也不怕告诉你，反正在帮会内部也不是什么秘密。青神工厂是阿米诺斯的生产之地，现在天庭组织正在针对那里。”
她马上又解释道：“别说叶小姐，其实会长他们都知道，四大堂口，走私卖药会所假货，都是不法之事，为了保障安全，在各路关系上花了很多的钱。很多钱都是根本没在帐上的，也有很多钱是没有对证的，认真查起来，哪一个堂口都不干净，哪一个堂主都得拿去下油锅，可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