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点左右,星期三。这个时间,陆璃应该是在“天庭”组织南兴省总队督查大队办公室上班。他找 到陆璃的办公室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接电话的是一名女执法士。
“您找陆副大队长啊?不好意思,她这两天生病了,请假没来上班。”
生病了?什么样的病能让一名异能者好几天都没有去上班?
水生有些着急。挂了电话之后,便匆匆找燕若泰要了越野车的钥匙,开车去兴南市。
......
兴南市,陆家。
从异世界回来之后,陆璃便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里,闭门不出。
她向单位请了病假,说自己病得很重。然后手机就彻底关机,不再与外界有任何联系。
就算是父亲陆正达来找她,也绝不相见。她一身是伤地回来,把陆家上下的人都惊了,大家纷纷来探看,要请医师为她治伤。可是不管陆家上下,从父亲到其他人想要找她,对她说什么,一概拒之门 外,也不说任何原因。
“你又发什么神经!”
陆正达在门外吼着,却也无可奈何。
好几天了,陆璃没有吃饭,没有喝水。对地异能者来说,几天不吃不喝,还是扛得住的。
这几天里,她唯一有动力做的事情,就是洗澡,拼命地洗澡。她用刷鞋子的刷子,拼命地刷洗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就仿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都有肮脏得不能多容忍一秒钟的浊物一般。
刷毛刚硬,身上多处伤口还没好,没得到处理,一刷下去,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剧痛让她全身颤抖,但仿佛这样身体上的剧痛,才能缓解心理上的痛苦。
被侵犯的时候,她是失去知觉的。可是她能想像得到当时,那个来自因地亚国高鼻深目的大胡子和暴樱国留卫生胡的小矮子共同或者先后趴在自己身上拱动的那一幕幕是有多恶心。
她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将眼泪流下来。
她要坚强。正如她在异世界莲塘岛上拼命一般地坚强。
夜。有月。
陆璃抱着膝盖,把自己缩在卧室的墙角暗处。
卧室没有开灯。
窗帘是紧拉着的,月光大部分透不进来。只有少量影影绰绰的光影,随着窗帘的微微浮动而变幻着几乎微不可察的方向。
她把头抵在膝盖上,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般空洞。
房间内慢慢多了一个影子,渐渐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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