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藤先生似笑非笑地把玩着她的头发,给她编着一条又一条的细小辫子。他仿佛非常无聊,又好像乐在其中。
“他还活着不容易啊。”白藤先生说道,“本来,那是一个死局。他没有能活着的道理。”
“死局?!”陆璃扭头,簌然地盯着他。
“难道不是死局?若非死局,你怎么会拼了命赶去相救?”白藤先生说道,“可即使是你,十个你赶过去,他本也应该是必死之局。我真是对他刮目相看。”
“我目前还不太明白他用了什么方法。不过......一两天之内,情报送来,我差不多就知道了。”
.......
客厅之中,陆正达请水生坐下。他相好但未结婚的女人吕迎香为他们泡茶。
“陆璃.......不在吗?”水生实在没有什么闲心思喝茶。
“在,但是不见人。”陆正达说,“她说她病了,即使是我也不见。”
水生站了起来,“麻烦请带我去看她。”
“别急,小伙子, 坐,坐。”陆正达招呼他坐下,一脸的无奈,“不差这一会。如果她现在真病着的话,你也是真为她好的话,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爱。”
爱.......
水生看着面前这位陆家二房之主,略觉悚然。
“请喝茶。”吕迎香递过茶杯。
“陆璃的母亲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陆正达轻呷口茶说,“她从小的性格就自立、坚强,当然这是说好听的。说不好听的,就是倔强、执拗、极羰,很以自我为中心,她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才是,她觉得谁好谁就是天下最好的人,她觉得谁不好谁就是天下最坏的人。”
“还好吧。”水生随口应和着。好像陆璃没这么极端吧。这位陆璃父亲,您是不是不太了解您的女儿?
见他的表情,陆正达就知道他不信,摇摇头,微叹一声。
“你说你叫水生。虽然陆璃没怎么向我提起过你,不过这个名字,我多少还是知道的。你做的那些事,让你不出名都难。”陆正达说。
“见笑了。”水生老脸一红。
“雪阳湖的沉铁矿,你收获不错吧。”陆正达问。
如果是别人这么问,水生肯定不搭理他。可这是陆璃的父亲啊。
“还行。”水生说,“虽然我开的这个俱乐部规模不大,不过开业至今,算是搞了几笔赚钱的买卖......到如今钱对于我们来说,并不算是太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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