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沉思。
神道的根基到底是什么？
神道法则？
还是「神域」？
还是自己的道？
亦或者是那无穷信士？
他突然想到以往还弱小时，有几次神阶晋升，都要求‘化凡’。
那时候他觉得是要让神祇哪怕经历无数年岁月，也要保持一丝凡心，保持自身的七情六欲，不能化作庙宇里泥塑的神明。
可现在他又觉得。
莫非在那个时候，神道就已经昭示了如何证道禁忌神阶？
“信士……”
“神道的根基，是信士。”
“或者说——”
“神道的根基，存于人族之中。”
“神道诞生于人族。”
“人族信奉神祇，神祇庇佑人族。”
“白禅说过，证道禁忌神阶后，神祇再也没有了什么「神域」与神躯之分，届时「神域」就是神躯。”
“而且禁忌神阶的神祇会于体内诞生出一座‘小维度’。”
“禁忌神祇的「辖区」就是体内的‘小维度’。”
“届时在外的「辖区」会进入‘小维度’中，从此无穷信士在禁忌神祇的‘体内维度’中繁衍生息。”
“有了‘体内维度’后，神祇也将不再拥有「辖区」、「神域」、信士这样在外的弱点。”
“看来还是要‘化凡’。”
“神道的根基既然是人族，那我的禁忌神阶就要从人族中取。”
李越目光一闪，终于有了眉目。
“多谢前辈！”
他向着魂影郑重行礼，感谢道。
若无魂影这一番话，他恐怕还要耗费很长的时间才能明悟这一点。
“孺子可教也。”
“小子。”
“可千万不要中途死了，你或许能比云千年那个贱神多走出一步，真正超脱三千维度，去见识三千维度之外的绝妙风景。”
“哈哈哈——”
“一年后见。”
魂影大笑着一步迈出，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原地只留下一座玄黄之色、半步维度级的‘魂渊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