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暗，难解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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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外的沙地上，不笑独自站在沙丘上，看着陵墓外激烈的战斗，手里握着两颗坚果，默不作声。
“不笑将军。”哈里恭敬地行礼道，“您不出手吗？”
不笑并不回答。
哈里继续说道：“以您对付那些雷云兽的手段，恐怕连魔都的大宗师都未必是您的对手。只要您出手，恐怕这座城堡早就化为乌有……”
“说来话长。”不笑忽然深吸一口气，“有个故事，想听吗？”
若是让莉迪亚知道不笑竟然会讲故事，恐怕会放几个烟花来清楚一番。
“某个小镇里搬来个人，他给镇子里挖了井，镇里人很感谢他。
“后来，小镇塌了房子，镇长去求他帮忙盖房，他做了，镇里人很感谢他。
“再后来，镇里要修路，他修了，镇里人很感谢他。
“最后，镇里要盖一座市政厅，他做不到，镇里人就开始咒骂他。过了段时间，就有流言说，这人其实是个强盗，搬来这里是为了躲避追捕。
“于是，镇民们打着‘正义’的旗号砸烂了他的屋子，席卷了他所有的财富。”
不笑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眼哈里：“给予会遭来仇恨，所以只能引领。”
哈里忍不住插嘴问道，“那个人死了吗？”
“没有，”不笑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只是搬到了镇子外面独居。”
哈里吁了一口气，“他居然还能在这个镇子里住下去，不怕继续被仇恨吗？”
“不会。”不笑道，“弱者只会欺凌更弱者，若是足够强大，他们反而会害怕。”
哈里点点头，忽然又问道，“那个镇子是哪里？以后我得避开它。”
不笑看向不远处的堡垒，随口答道：“苦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