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太久。
最多一个月，就只能被迫退兵。
……
术县。
赵牧收到皇甫冲的回信，心中五味杂陈。
他给皇甫冲写的那封信，一方面是他有些于心不忍，另一方面是黄婉的意思。
可皇甫冲收到他的信，立刻开心的像个孩子一般。
仅从字里行间，便可看出皇甫冲的开心。
赵牧觉得自己从未给皇甫冲做过什么，可皇甫冲却如此对待他。
这让赵牧有些觉得对不起皇甫冲。
当然，他也没要求过皇甫冲为自己做什么，可皇甫冲不用他说，便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
这么一想的话，其实赵牧也不需要觉得对不起皇甫冲什么。
但赵牧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甚至有种无奈。
黄婉走过来，说道：“王爷觉得对不住皇甫冲？”
赵牧点头：“确实有那么一些不忍心。”
黄婉微微一笑，但笑的有些苦涩。
她开导着赵牧道：“其实这些事情都是皇甫冲自己愿意的，跟夫君没有关系。”
赵牧唏嘘道：“道理我都懂，但不能说我享受了好处，可最后来一句这都是他自愿的，不是我要求他这么做的，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黄婉一怔，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赵牧回过头，看着黄婉道：“要不，回头你给皇甫冲写一封信？”
黄婉愣了愣，一时间也有些犹豫。
但最后，她点点头道：“好！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