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芸在书中看到,楚秋意最后死都保护着府内的丫头嬷嬷逃脱,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母亲为难,她可不怕。
“就算是我二哥哥带你去吃酒的,那你也不能对我这般……”左氏哭腔更甚。
楚秋意敛下心中的厌恶,一字一字道:“我只会杀敌,不打女人。”
“楚秋意,你当然不承认了,可我的伤就在这儿,院子里除了你,谁敢这么对我?”
楚清芸握着拳头,左氏狡猾,要想找到实实在在的证据,得看清楚伤口,找到破绽。
楚清芸看向庄成儒。
庄成儒的父亲是爹爹的军医,庄成儒从小便跟着他父亲进出将军府给众人看病,两人来往颇多,此时只一眼便懂了她的意思。
“夫人,秋意,医者父母心,看到病人实在无法旁观,不如,我先给少夫人看看伤口?”
母亲白氏正想大事化小,当即点头:“成儒说得对,还是先治伤吧。”
说话间,庄成儒提着药箱走来:“少夫人,请。”拿出手帕准备附在左氏小臂上。
左氏躲闪开来:“不必了,我娘家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定是带了大夫的。”
“知晴,你伺候大嫂诊治。”楚清芸冷冷道。
“你干什么?我家夫人,是你能动的?”翠红一把推开知晴,楚清芸伸手一拖,稳住知晴的身形。
楚清芸眼神一暗,不等翠红阻拦,身形一闪,一把抓住左氏的手臂,暗暗使劲。“我亲自伺候,该有这个资格吧。”
我去,刚刚那是她的武功吗?凌波微步的感觉有没有?
楚清芸暗喜了一把,脸上却表情不动。
左氏挣扎不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大嫂,请吧。”
庄大夫隔着手帕,翻看左氏的伤口,手指却暗暗的按在左氏的脉搏处。
“看着伤口,似是鞭挞所致。”
“不错,就是鞭挞所致,那鞭子还在案上放着,就是你大哥平日里最喜欢的那个。”左氏趾高气扬挥着手臂,下人们都移开了眼。
“鞭挞?”楚秋意嘴角扬起,装作不可置信的开口。
楚清芸和母亲白氏也都黑下了脸。
书中,楚秋意除了双腿不能行,双手也只能拿轻的东西,皇帝赐给的鞭子,她记得清清楚楚,这鞭子有十几斤重。
楚清芸同母亲对视一眼:“母亲,您该是最了解大哥的身体。”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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