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出来,齐糖径直走向刚刚旬仲甫进去的那个房子。
屋里,坐在书桌边,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竹蜻蜓的旬仲甫似有所感的转头看向窗外,心中默念,“傅闻声,你终于来了。”
齐糖一路进去,还是没有看到别人。
那些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黑衣人,形同暗夜里的鬼魅,来无影去无踪。
听到她的脚步声,旬仲甫拉开桌子抽屉,将竹蜻蜓放进去,动作罕见的带着点小心。
只是他自己麻木的没有发现,这种于他而言是多余的情绪。
两人的视线隔着一道门框对上,片刻后,齐糖左右看了看,随意的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旬仲甫却走出来,对她道,“把蛊王给我。”
这一回,他的脸色再没有从前的随意,而是带着冷意。
给人一种,这才是他原本应该有的态度。
在那些人还没有安全离开这里的情况下,齐糖没有拒绝的资本,甚至于,旬仲甫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也只能照办。
好在,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蛊王有灵性,来前,齐糖已经跟小金子商量过它会被打主意的可能,让它好好配合,先苟着,再找机会反水。
现在可不就是应验了?
从自己包里掏出玉盒,为了不让旬仲甫怀疑,齐糖装作一副舍不得又担忧的表情,将盒子紧紧拽在手里。
“四师叔,你想对小金子做什么?”
“小金子?”旬仲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给一只百年难得一见的蛊王取这么俗气的名字。
果然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天赋再好,心性还是天真。
他冷笑一声,“记住你我的交易,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话。”
齐糖心里骂的飞起,但表面上却装作一副终于害怕了的模样,抓着玉盒的手不愿意松开。
最后是在旬仲甫的眼神强烈威慑下,没办法屈服,把玉盒递给他。
旬仲甫接过玉盒打开,看着里面金光乍现的蛊虫,作为蛊师,感受到那种血脉威压,心中无比的激动。
他眉眼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齐糖道,“放一碗你的血给我。”
齐糖心里妈卖批,嘴上却紧张道,“要我的血干什么?”
旬仲甫没有耐心跟他纠缠,冷眼威胁的看了眼齐糖,齐糖没办法,只好拿着碗,乖乖的放血。
她是背对着旬仲甫的,正全心专注于蛊王的旬仲甫也就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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