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朝开启了两次大规模会战下,使得北虏、西川、南诏这三方强敌对我朝的态度,较比先前有着极大的改变。”
对此,苏琦是认可的。
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这几年下来,大虞权力中枢,不管是国库,亦或是内帑,的确是有不小的财源跟进,不管是怎样来的,态势是这样一个态势,可与之相对的,是中枢的各项开支越来越大,这导致了一个什么情况,其实中枢财政是处在动态有缺的,但由于天子表现出的强势,使得绝大多数群体对此是没有太大担忧的。
但问题是这种态势,短期内保持是可以的,但长期保持肯定不行的,所以怎样开源,怎样节流,便是摆在大虞面前的大事了。
“所以矿税试行一事,在南平道是极重要的,这不止会影响到南平道一地,更会影响到更多地域。”
而就这一话题,秦至白讲出自己所想,“先小步慢行,这是没有任何错的,这可不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心理,而是站在一个更理性的角度去剖析,去定策。”
“或许在此态势下,会有人不理解,但只要我等能坚定自己所想,知道这样做,是利国利民的,这便是可以的。”
“只是道台…下官觉得师明对此……”苏琦皱起眉头,想起今日在公廨正堂师明的反应,他不由生出了担忧。
“这个不必多想。”
秦至白摆摆手,打断了苏琦所讲,“不可否认,矿税一事的推行,是以东缉事厂为主,但陛下的密旨也明确了,南平道是有一定话语权的,如果他想将此事办好,就必然要考虑我等的想法,而不是一意孤行。”
呈递密奏一事,还是不要涉及他了。
不过秦至白嘴上这样讲,但心中却生出别的想法,尽管他知苏琦亦有密奏直呈的特权,但在这件事上,他不希望苏琦牵扯其中,对于天子看重苏琦一事,他是知晓的,所以有些事有他一人就够了。
“而相较于这件事,秦某其实最担心的,不是东缉事厂这边,反倒是征南大…不,更准确的来讲,是戍守南疆诸军的。”
瞧出苏琦仍想继续这个话题,秦至白话锋一转,讲出了另一件事,“如果这不能把事情均衡好,只怕是会对国朝带来极大被动的。”
“道台的意思,是戍南诸军言战之风?”
很显然,苏琦一下子便猜到了秦至白所想。
“正是。”
秦至白点点头道:“一个是北伐,一个是东征,这打出的国威,是太祖、太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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