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离，也一直享受着她的爱慕和陪伴，下意识地认为，她绝对离不开自己。
所以，即便他保持着自己的高傲不去回应，也没关系。
可直到今天，她打破天窗问了出来，他若是继续装傻，便显得心虚了，所以，只能承认。
冯晴晴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从眼眶滑落，她接着问道：“师兄，你对我，可曾有过同样的心意？”
柳如风愣住，心口似乎有无数巨浪沸腾，他不知如何回答，张开了嘴却无法发出声音，大脑是一片空白。
他从未考虑过男女之情，对冯晴晴是兄妹之情还是其他，他想不明白。
而对白怡仿佛也只是阴差阳错之下发生的关系后的负责。
所以，他犹豫了，无法看透自己的内心。
见他迟迟不肯回答，冯晴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已经心知肚明。
“我懂了……吴仁星，放了白怡吧。”她眼底有一种透彻的痛苦，在黑夜之中婉转闪烁。
吴仁星冷笑不已：“怎么？为了一个负心汉就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