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宰予眉头一蹙。
为什么会是一个女子和一个小孩儿呢?
我虽然已经到了有可能犯错的年纪,但我不记得我有犯过这种错误啊!
有人想要陷害我?
宰予搞不清楚状况,于是决定还是先去看看再说。
他回道:“请替我回复,我先整理衣冠,再请她们进来。”
“明白了。”
小吏离开后,宰予赶忙洗漱一番,随后端正衣装。
一切准备妥当后,宰予正准备去接见来访者呢,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对。
他琢磨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自己儒生的身份。
宰予一拍脑袋道。
“坏了!我可不能单独见她啊,要不然这事儿传出去可说不清楚。”
根据礼法规定,男女不能同坐在一起,不能共用同一个衣架,不能共用面巾和梳子, 不能亲手互相递交东西。
除此之外, 男人谈的事情不得让女人知道并干预,女人谈论的事情也不能让男人知道并干预。
如果换做平时, 宰予也懒得在意这些,但他现在毕竟是住在馆驿之中,周围都是群众雪亮的眼睛。
万一这件事传回国,夫子知道我单独与女子见面,肯定得怪罪我坏了人家的名声。
他一拍脑袋,赶忙冲出房门,跑到隔壁子贡的房间,把睡得半梦半醒的子贡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子贡!端木子贡!端木赐!你给我起来!”
子贡原本睡得正香,被宰予这么一搅和,顿时生了一肚子的起床气。
他揉着眼睛,怒而问道:“在鲁国有夫子的监督,所以没办法昼寝。来了晋国,你还不能让我好好睡上一觉吗?”
宰予道:“你想睡可以一会儿再睡,先去陪我见个人。”
子贡无奈撇嘴道:“什么人?”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见什么见?!”
子贡一卷被子,准备倒头继续睡。
谁知宰予竟然一把抽出了他的枕头,子贡的脑袋猛地磕在地上,只听见咚的一声,整个脑瓜子嗡嗡的。
“你是有什么疾病吗?!见人你难道自己不能见?干嘛非得拉上我!”
子贡这下彻底睡不着了,他掀开被子就打算给宰予奉上一式儒家古拳法。
宰予单手接住他的拳头,用一手巧劲儿化解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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