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中有仁,仁中有刚。
傲上而不忍下,恃强而不凌弱。
既能够仁爱民众,又能够维护公室。
从这个角度来看,晏子和夫子居然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怪不得夫子说他与晏子是和而不同呢!
他俩虽然运用的方法和政治理念不同,但其目的却是高度的一致。
田恒阴沉着脸,望着晏子一路远去,直到他走入公宫,方才压着火气对宰予和子贡说道。
“晏子大概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所以看不清人吧。我们也走吧,国君一会儿该等急了。”
他扭头望了眼晏子的御者和马车,冷哼了一声,随即领着宰予和子贡踏入公宫。
田恒应该不是第一次参加齐侯的私宴,他熟门熟路的带着宰予和子贡来到了一处偏殿。
里面时不时传出阵阵鼓瑟箫乐声,还有齐侯的郎朗大笑,以及众人的谈话声。
宰予步入室内,随意扫了一眼,发现参加私宴的客人并不算多。
不过似乎大家与齐侯的关系都很亲近,这一点从他们都能与齐侯自如的谈笑上就能看出。
众人看到有新客到来,谈笑声都为之一滞。
齐侯看到田恒,也笑着喊道:“田家的儿子,你身边的那两位都是鲁国来的远客,他们不懂我的规矩,所以可以免除惩罚。
但除了他们之外,你今天是最后一个到的,按规矩来说可要罚酒啊!”
坐在齐侯身边,与田恒长得有几分相像的白胡子老头也附和道:“恒啊!君上已经下酒令了,你还不快行酒受罚?”
田恒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随后行礼道:“田恒迟到,自当罚酒。不过在此之前,我请求国君先罚晏婴饮酒。”
晏子听了这话,面色不改,似乎司空见惯。
“喔?”齐侯喝酒喝到一半,放下酒爵问道:“这是为何啊?”
田恒道:“君上您赐给高官来使他尊贵,赏赐百万钱财来富足他的家室,群臣的官职没有比他更高的,俸禄没有比他更多的。
然而他却穿着缁衣麂裘,乘着简陋的车子,驾着劣马来参加您的宴会,这难道不是当着远方客人的面,去掩盖君上您的赏赐吗?”
子贡闻言吸了口凉气。
他原来还以为田恒挺大肚呢,闹了半天,是在这儿等着晏子呢!
而宰予则饶有兴致的望着晏子,打算看他会如何应对。
“这……”齐侯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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