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不让我们吃,您也別吃了。”
“欸?!”
宰予先是一愣神,旋即怒道:“要造反了还?大周可还没亡呢!”
赵毋恤和公输班见宰夫子发怒,俩人一溜烟儿的躲到了欧冶子的身后。
他们这些天算是看明白了,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躲到这位外表粗狂内心慈爱的长者身后,宰予都不会再追究了。
宰予见状,只是呵呵一笑。
随后从袖子里掏出本子和笔,在赵毋恤和公输班的名字后面又添了一笔。
细细数来,他俩名字后已经积满了三个正字。
一个正字,便代表抄写《诗》《书》《礼》《乐》《易》各一遍。
三个正,便代表了三遍。
两个小子,和宰夫子玩这套?
这都是你宰夫子当年玩剩下的东西!
正当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只待回了菟裘就可以反攻倒算之际,他忽然看见公输班带着赵毋恤扑到了莫邪的怀里撒娇。
“莫邪姐,夫子他不让我们吃鱼脍!”
莫邪搂着两个小子,好言好语的宽慰着。
她早就想要个孩子了,奈何干将那家伙一直沉溺于打铁,明明一把子力气,却把一大半都用在了铸剑上面。
莫邪自己想要孩子却不能如愿,所以这几天看见赵毋恤和公输班,对他们宠溺的心情几乎都能溢出来了。
“没事,宰夫子不给你们,我来做给你们吃。不就是鱼脍吗?走,我带着你们去选鱼。”
说完,莫邪便一手一个将两个半大小子抱起。
宰予见到此情此景,忍不住转过身去,他两手掐腰,望着白浪翻滚的浩荡淄水,不争气的泪水从眼角滑出。
妈的,输了!
我输的太彻底!
我输就输在同年龄段时,没有这样的超人勇气与智慧!
不过现在毋恤和班能有这样的意识,也可以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吧?
想到这里,宰予再看两个学生,忽然有了种老怀大慰的感觉。
他感叹道:“我总算能够理解夫子那种盼我成才的感受了!
果然,天下夫子的心意,都是相通的啊!
谁不盼着自己的学生能得点好呢?”
他正感慨着呢,子贡吊着一块刚片下来的鱼肉从他身边冒了出来。
“你小子嘀咕什么呢?”
宰予慨叹道:“我在想,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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