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听到这里,稍稍晃着脑袋,随后,动作猛地一顿。
他问道:“等等!你是从哪里听说国君将要以天文历法选士的?”
宰予震声道:“当然是从国君那里听说的了!我宰予像是那种随便乱传小道消息的人吗?”
“你小子想泄题?!”
宰予赶忙上前把他的嘴捂住:“住嘴!你懂什么?我这叫先仕带后仕,最终帮助大家实现共同出仕的目标!
再说了,我只是给予国君、大史和保章氏一些‘合理’的建议,让他们重点考察一下部分科目。
只不过很巧合的是,我们今日喝酒聊天时,又正好聊到了这些科目。
这有问题吗?这没有问题!”
“既然没有问题,你自己去做就是了,干嘛非得拖我下水?”
宰予听到这里,面露震惊之色,他向后退了三步,抬起手指着子贡道。
“端木赐,我一直拿你当兄弟,没想到你居然……
好!我们兄弟二人,从今日起恩断义绝,等我回了菟裘就着手提高市易商税!”
宰予语罢,便一甩袖子,迈开步子准备出门。
岂料还未等踏出门槛,他便感觉袖子一紧,回头一看,原来是子贡拉住了他的胳膊。
子贡正气凛然道:“子我!你我既为兄弟,岂能同室操戈?
一直以来,你在我心中都是位卓尔不群的正人君子。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你会做出这么自侮的事情,想必一定是有原因的吧!”
宰予闻言,两手拍在了子贡的肩膀上。
“好兄弟,我就知道可以相信你!不错,我这么做的确事出有因。”
说完,宰予便附在子贡耳边将他今日在郊外园圃的所见所闻如实告知。
子贡听完后,皱眉道:“公山不狃、叔孙辄、公鉏极……”
他回想了一番这些人的职位,念头顿时通达:“阳虎是想……原来如此!此贼祸心不小啊!”
宰予点头道:“现在你明白我为何要让同学们出仕了吗?”
子贡思索了一阵,微微点头道:“我大概明白了。子我!《诗》中有云:兄弟阋于墙,外御其务。
兄弟之间在家里有可能争斗,可一旦遇到外侮总能鼎力相助!
既然是为了国家大义,那在一些小节上有所出入,也是没有问题的!”
子贡这话刚说完,同学们终于发现了消失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