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连连再拜,惭愧道:“您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便成为在朝堂之上面南而坐的大夫,果然是有道理的啊!”
宰予听到,只是轻声笑着,他向冉猛拜别道:“既然如此,我便于菟裘常设一席,以待冉子到来了。”
冉猛咧嘴笑道:“大夫之言,猛岂敢不从!”
语罢,宰予便哈哈大笑着登上马车,在众人的注目下离开了孟府。
公敛处父望着宰予远去的身影,冲着冉猛问道:“方才这位,何许人也?”
冉猛盯着消失在街边的马车,慨叹道:“菟裘贤大夫,宰子也!”
“那便是菟裘宰子?”
公敛处父闻言,也钦佩道:“《易》上说:自其下下,其道大光。以贵下贱,大得民也!
身居要职,却能尊重下属的,他的前途就会远大光明。
地位尊崇,却能尊重地位卑贱的,就能大得民心。
宰子能把将菟裘治理得当,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啊!”
说完这段话,公敛处父又问道:“只不过菟裘宰子为何会来到主君的府上呢?”
冉猛闻言笑道:“宰子近日被国君召来曲阜,商议更易历法之事,这两天将要回菟裘了,所以临行前来向主君拜别罢了。”
“这样吗?”公敛处父微微点头,问道:“主君现在何处,我有些事要禀告他。”
“主君正在中庭,我引你去见他。”
在冉猛的带领下,公敛处父很快便来到中庭堂台前,还未等接近,他们便看见孟孙何忌正负手背身注视着毫无波澜的池塘水面。
公敛处父上前道:“郕邑宰公敛处父,拜见主君。”
未等他继续说下去,孟孙何忌忽然开口问道。
“你,对阳虎是什么看法呢?”
……
宰予的马车摇摇晃晃行驶在曲阜街道上,子贡坐在宰予的身旁,开口问道。
“孟氏的态度如何?”
宰予只是摇头:“犹未可知。”
子贡皱眉琢磨了一阵,问道:“你对孟孙何忌怎么说的?”
“我只是告诉他,阳虎与季寤、叔孙辄来往甚密。”
“季寤乃是季氏庶子,叔孙辄乃是叔孙氏的庶子,他们与阳虎联系密切,该担心的也是季氏和叔孙氏,与孟氏何干呢?”
宰予微微点头:“是啊!季氏与叔孙氏都有心怀不满的庶子与阳虎来往密切,为什么孟氏就不存在这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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