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血液瞬间涂满唇间,立刻将他的唇齿染作朱红色。
溢出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一道血行。
三百甲士也如样效仿,一时之间,三百甲士人人带血,血腥的味道飘过每个人的鼻尖,原本就肃穆严整的军势在鲜血的激发下,又上了一个台阶。
做完了这一切,宰予深吸一口气,他又想起了田氏先前的种种作为。
你们不是想要断了我的后路吗?
用不着你们代劳了。
后路,我宰予自断之!
不拿下此战,夫子与各位同窗的声誉就无法逆转。
不拿下此战,他们的声誉就会因我而受到玷污。
既然是因我而被玷污,那我宰予自当以死来证其清白。
大丈夫可横尸沙场,岂能狼藉都市?
大丈夫可为玉碎,岂可瓦全?
大丈夫患死之不中节尔,何畏之有?!
子路望着宰予这副模样,连忙劝阻道:“子我啊!你……你要是因为之前那件事,我可以向你致歉,可你何至于如此啊?
夫子常常教导我:父兄尚在,怎么能一听到什么事就马上去做呢?
君子,不能争一时之高下啊!”
宰予闻言,只是微微抬手:“兄长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子路听了,心里只觉得压了块石头。
要是宰予他们真的因此战而死,他还不得内疚一辈子?
子路欲言又止,最后只得连声叹道:“你可知齐将何人,齐军数目几何,你贸然立下这样的誓言,这可……这可如何是好啊?”
申枨听到这里,也冲着子路出声道:“师兄,你真的不用再劝了。
这个决议不是子我独自做出的,如若此战不胜,兄长可往沙场为我等收尸。
大丈夫战场杀敌,如若不成,不过一死而已,有何惧哉?
子我从前便说过:士可杀,焉可辱?
曲阜国人不是对我们有所非议吗?
既然如此,便让他们看看,谁才是一心为鲁国尽忠的那个人!”
“决议不是子我一个人做出的?”
子路琢磨着这句话,他听到这里,忍不住扫视起了周围。
不看还好,这一看,就被他发现问题了。
菟裘守军誓师,怎么不见子贡、冉求等人。
他赶忙问道:“子贡、子有他们呢?”
申枨闻言,眼神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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