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探完了,子占他们估计都已经烧成灰了!
给我通令全军,向‘苍兕’靠拢,跟随‘苍兕’的炬火信号行动。
桥船传令完之后,全部给我驶到各大翼战船前方百五十步,为各舰只引导方向,并探明前方敌情!”
“遵命!”
高张扶着围栏,望向前方的冲天大火,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
在目前这种状况下,这已经是他能采取的最优解了。
虽然不派桥船打探情况有些冒险,但只要桥船能探明前方一百五十步内的情况,高张便不必担心。
因为一百五十步正是大部分弓弩的极限射程,只要大翼能与水岸保持一百五十步的距离,那么总体上就是安全的。
至于救援田书这件事,他只能说尽力去做。
作为水师主帅,他的当务之急是不要让损失继续扩大。
能救下田书最好,如果救不下来,最起码别把自己搭进去。
要说田书这人也是,今天晚上齐军水师离开前,田书还拍着胸脯和高张表示:有我在,你放心。
谁能想到,这人居然这么不靠谱。
都告诉他注意提防鲁军夜间袭营了,怎么还能被烧成这样?
一想到这里,高张气就不打一处来。
“彼其娘兮!要是穰苴在此,定不会让我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同样是田家子,这统军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而就在高张大骂田书之时,远在岸边的田书兴许是感应到了他的咒骂,猛地打了个喷嚏。
田书就站在齐军营寨的墙头,欣赏着对面雾气里兴起的冲天大火,啧啧称奇道。
“奇了怪了,鲁军的先锋大营是出了叛徒吗?怎么会大半夜着火呢?”
他身边的副将笑道:“准是鲁人受不了您白天的叫骂,所以军中起了内讧吧?”
田书闻言哈哈大笑:“该说不说的,白天骂的确实有点狠了。”
副将大笑道:“您看我们要趁着鲁军内乱进攻他们吗?”
田书听了摇头道:“没有这个必要。大雾降临,分辨不清四周局势,贸然出击容易中了鲁军的埋伏。
领军在外,最重要的不是出奇制胜,而是稳稳当当。千万不要为了贪图一些小利,而蒙受大的损失。
这是我的族叔司马穰苴子交给我的,现在我把这句话也教给你。”
副将闻言恍然大悟:“说的对啊!这么说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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