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甲士摘下了他的面甲,显露出了他埋藏于凶残饕餮后的真实面容。
并不足够俊秀,但却十分英朗。
本该妖冶邪异,但却温润如玉。
只可惜隔着这么远,即便他摘下面甲,高张依旧看不清他的真容。
但他却能听见,那似曾相识而又中气十足的阳刚嗓音。
“临淄一别,已有半载。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高张双目一缩。
鲁之明哲,宰子我?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还未等他开口,宰予的另一道声音又落入他的耳中。
“高子,再会了!”
在高张的视线中,鲁军甲士垂下火把,点燃石袋中装填的陶罐。
火苗刚一落下,仁义之火,骤然升起。
高张见状,赶忙高声喝令:“全军听令,立即回撤!”
但此时,早已为时已晚。
投石车的长臂猛地一甩,仁义之火犹如流星追日,闪耀夜空,三十余发火弹如同天诛地灭般坠落在大翼各处。
砰砰的破碎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第一波抛射,就有七八艘大翼中弹,全船多处起火,烈火开始在大翼的甲板上熊熊燃烧。
甲板上顿时乱作一团,除了棹手外,大多数人只得抛开手头的工作,取来水桶进行灭火。
然而一桶水泼上去,那火苗不仅不灭,反而漂浮在水流之上,在甲板上流淌开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他们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波火弹再次降临。
这一波的准度明显不如第一波,不过针对性却是极强,它们投掷的目标,是位于最后方的那几艘大翼。
只不过或许是射程有限,又或许是大雾也影响了他们的视线,这一次只有三艘大翼中弹。
但高张却并不觉得庆幸,因为他很明白宰予这样做的理由。
先是袭击最前排,再是袭击最后排,这小子是准备让齐军的大翼船队进退不得,将他们彻底锁死在这处湖湾,再一网打尽!
面对这样的状况,高张只恨自己没有早下撤退的决定,也恨自己错估了鲁军的最大射程。
现如今,最靠近岸边的大翼与宰予之间的距离,也有两百步以上。
在这个距离上,齐国的弓弩除了强弩外,没有任何武器可以射到岸边,就算使用强弩,也无法保证精度。
如果一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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