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出口,而是委婉的修饰了一下问题的内容。
“我听说您所在国家的政权,正掌握在一位邪曲之人的手中。为什么以大夫您的能力,偏偏要去降低自己的身份,毁誉自己的声名,而去事奉那样的邪曲之人呢?”
宰予听到这个问题,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这问题,的确不大好回答。
他现在也弄不清楚卫侯说这话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到底是想要挖人,还是单纯的抱怨阳虎,抑或是借此来试探他对于阳虎的态度。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能在卫侯面前说阳虎的好话,因为那会将两人之间好不容易才拉近的关系再次疏远。
可与此同时,他也不能在卫侯面前说阳虎的坏话,因为那就等于留下话柄了。
在没有探明敌友以前,授人以柄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因而,宰予微微沉默了一阵,俯身拜道:“我不成器,没有什么才能,而我的族人与家中子弟又不如我。
而在菟裘仰仗我维系祖宗祭祀的也有五百户人家之多,所以我不敢选择效忠的对象。”
卫侯和南子闻言,面上皆是起了一些变化。
南子是觉得欣喜,宰予所说的话,正好印证了她之前的观点,也对应了她从《仁报》上得知的诸多消息。
宰予明明是如此出众的君子,又为国家立下大功,然而却退身托辞说自己建功立业是为了照顾家族乡邻。
至于卫侯,则依然对宰予抱有疑虑,或许是因为对鲁国旧有成见的影响,又或者是视角不同。
在卫侯看来,宰予能在鲁国升的这么快,不可能与阳虎一点关系没有。
宰予现在爵位不少封,好处不少拿,但却表示自己是迫于无奈,这是否有避重就轻的嫌疑呢?
他正想要开口继续追问呢,忽然看见门外走进几个端着食器的侍女。
卫侯见到,立刻笑呵呵地说道:“宰子应当也没有用过餐食吧?来人,也为宰子奉上饮食。”
而宰予也微微松了口气,因为这也正好给他留出了一些思考的时间。
与此同时,他也忍不住趁着这个空隙在心中大骂阳虎。
虎子!
都他娘的怪你!
你看你这给我惹得叫什么事?
你没事让军队穿越帝丘作甚?
作威作福的时候是舒服了,现在要求人卖粮食了,你把我给推出来擦屁股!
你当我是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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