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则是本诗作者哀天子之不幸、怒天子之不争的部分。
施何嘴里念叨着:“哀哉不能言,匪舌是出,维躬是瘁。哿矣能言,巧言如流,俾躬处休。”
(可怜啊!那不善言谈之人,其实他们并不是笨嘴拙舌,他们是投入工作鞠躬尽瘁!
可贺啊!那能言善辩之辈,靠能说会道一套套如流水,做了不倒翁永远身处高位!)
施何念到这里,忽然忍不住扭头看了眼宰予。
主君这是在搞自我批评呢?
但施何转念一想。
也不对,主君虽然能言善辩,但做起事来也可以算是尽心竭力了。
既然主君不是在骂自己,那他这是在骂谁呢?
施何又嘀咕着:“维曰予仕,孔棘且殆。云不可使,得罪于天子。亦云可使,怨及朋友。”
(世人都说这从政为官之事,要求非常之高高而且危险。如果说话办事不顺从旨意,就会从天子那里招致罪愆。如果说话办事顺从了旨意,就会从朋友那里受到埋怨)
施何一边念叨着,一边驾驶着马车,不一会儿,便带着宰予来到了今天的目的地。
他抬头一看这处宅院,忽然心头一紧。
阳府!
他好像明白宰予为什么要唱《雨无正》了。
主君该不会……
施何抬头看了眼天边的乌云,不敢继续多想,赶忙搀扶着宰予下车。
“主君,要下雨了,您还是快进屋吧。”
阳府的看门人对宰予已经无比熟悉了,此刻见他来了,赶忙笑着上前见礼。
“宰子,阳子已经候您多时了。”
宰予点了点头:“还劳烦您带我过去。”
“请。”
宰予不是第一次来到阳虎的府上作客,但这一次显然与前几次不太一样。
自从大野泽之战大捷后,阳虎在鲁国的执政地位再次稳固,因此他也从阳关重新搬回了曲阜居住。
至于他在阳关的封地,则交给了他的弟弟阳越打理。
不过曲阜的宅邸毕竟有一年的时间没有使用,所以阳虎在搬回来以后,便命人将这里整理翻新,甚至还在原有基础上扩建了不少。
宰予一迈进阳府的大门,便看见院落中有不少仆隶正在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干着活。
有的肩挑手拿的运送着泥土,有的则正在堆瓦砌墙,还有几人成群的,则正在搬运着从城郊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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