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无愧,所以做事必定果断,而处理危机时,应付突发事件也能够恰到好处。
他能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但不管外界如何变化,但他心中坚守的道却是始终如一的。
上天不能使他死亡,大地也不能将他埋葬,即使夏桀、商纣的时代也不能玷污他。
就算他的肉体消亡了,然而他的精神却能与这大河永存,与这山川同眠,纵然逝去千秋万代,也不能抹除他存在的痕迹。”
宰予说到这里,一旁的子贡忽然眉头一皱,抬起手来指着宰予说道。
“子我,你小子是不是在……”
宰予见状,知道这小子要坏事,于是赶忙话锋一转把道理圆上。
“所谓大儒,正是稷、契、皋陶、伯益、伊尹、周公这样的人啊!”
季孙斯听到这里,忽的抬头问了一句:“那么夫子您算是这八类之儒中的哪一种呢?”
这下子,可还真把宰予问住了。
他的志向是做大儒,可现在嘛,他又感觉自己似乎还不太够格。
而如果说自己是其他几类,那他明显又不太匹配。
况且季孙肥现在虽然是他的学生,可再怎么说,他也是未来季氏的掌舵人,代表着三桓的利益。
孟孙何忌作为夫子的学生,在另一条时间线上,都可以毫不留情的伙同季孙斯把夫子逼出鲁国。
没理由季孙肥以后不会因为季氏的利益动他宰予啊!
也正因为如此,有的话,他可以在赵毋恤的面前可以说。
但在季孙肥的面前,他却不得不谨言慎行。
宰予正想着呢,抬头却忽然看见身后战车上被绑得严严实实,就连手耳口鼻都被堵塞的公伯寮,又想起了不久之后将要发生的事。
于是只是轻笑一声道:“我不在八儒之中。”
“那您是什么样的儒生呢?”
这下不等宰予回答,那边子贡就已经回话了。
“子我,权儒也!”
……
夜晚,阳虎府上。
宰予一脸严肃的正坐在身高八尺的阳虎对首,二人的身边摆着个活蹦乱跳的布袋。
里面装的东西不消多言,正是公伯寮。
宰予指着袋子说道:“阳子,公伯寮假传国君之命,召我前来曲阜,这原来是出于您的授意吗!”
阳虎闻言,不免尴尬道:“子我何至于发怒啊!我召你前来,本是有要事相商,但又担心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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