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捐助给公室的。
也就是说,这笔赈济原本就该发到我们头上,我们要承情也是承菟裘大夫的恩情,和他阳虎有什么关系?
况且他现在还压一半发一半,之前那些为《仁报》撰文的吏员本想痛斥此事,指责阳虎窃取菟裘大夫的功绩。
可是菟裘大夫知道这件事后,却出来劝阻他们,让他们以国事为重,他本人并不要在意功绩的分配,还嘱咐他们这事就别往外传了。”
“既然菟裘宰子让他们不要外传,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当然是听我小弟说的了。”
“那你小弟又是听谁说的呢?”
“自然是那些刀笔吏了!”
“那他们不是违背了不往外泄露的诺言吗?”
“哼!信守承诺也得看什么人,对于阳虎这种人,他本人就是不守信义,连主君都能背叛的人。你还为他保守什么秘密?菟裘宰子不愿议论阳虎,吐露他的恶行,那是因为宰子本就是仁厚君子。
至于咱们这样的小人,对君子还勉强可以保持敬重的态度。对待阳虎这样的家伙,咱们难道还要违背自己的心意,去维护他的好名声吗?”
士卒们正在议论着呢,忽然听见呼啦一声,一旁的大帐被猛地拉开。
一个魁梧壮实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不少士卒看见那人黝黑粗犷的面容,都忍不住叫出了声。
“仲帅?您什么时候回来了?”
子路也不回答,而是先冲着身后的秦商喊了一句。
“丕兹!”
秦商闻言,只是将手里提着的东西猛地向前一扔。
只看见地上滴溜溜的,多了个满脸是血的人头。
士卒们见状,一个个心中一紧。
这人他们认识,正是不久前接替子路出任丁卯旅帅的阳虞。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是目送着子路登上营寨中刚刚搭建好的小土丘。
子路登上土丘,举起手中还沾着温热鲜血的兵符,高声喝令道。
“阳虞假传国君之命,窃取兵权,党同阳虎,图谋兴叛。我奉上命除贼,复归旅帅之职,阳虞现已授首,丁卯之士,谁敢不从!”
子路一语言毕,丁卯士卒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
阳虎要兴起叛乱?
让我们服从国君的调度?
这……
子路见状,还不明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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