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闲暇时,还能与他谈经论道。
甚至于夫子不在家的时候,有学生上门请教问题,高张还会代为指点一二。
作为齐国高氏的宗主,执掌着齐国的大政,高张的学识或许比不上夫子那般广博,但因为常年从事实务,他的许多观点与理论却都很实用。
因此,学生们在拜见过高张后,也纷纷表示受益匪浅。
高张在曲阜得吃得喝,精神世界也得到了满足,唯一让他发愁的,可能就是迟迟无法归国这件事了。
因为他先前开罪了阳虎,所以虎子对于齐国想要交换高张的提案一律予以回绝,大有让高张终老鲁国的意思。
高张几次想要越狱逃亡,但每次还未实施计划,便被杀死在了萌芽之中。
毕竟虎子这人报复心一向挺重的,高张先前那么羞辱他,他怎么可能让高张轻松跑路呢?
而夫子虽然与高张是故交,但囚禁高张毕竟是国君的命令,因此也不敢对监禁一事疏忽大意。
吃喝游乐这些事,都尽可能的满足,但想出学社一步,那却是不可能的。
此时高张的面前摆着一张棋盘,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被宰予派来的高柴。
高张落下一子,高柴扫了眼棋盘上的局势,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抓了一把放在棋盘上,表示认输。
高柴开口恭维道:“叔父,数年不见,想不到您的棋力又有精进啊!”
高张捧着漆杯饮了一口,不咸不淡的开口问道:“柴啊!我听说你现如今在菟裘宰子的手下担任邑司寇,你大老远从菟裘跑来,总不能就为了同我下两盘棋吧?”
高柴听到这话,不由局促地低着脑袋回道:“叔父现今被囚禁在鲁国,我身为晚辈,前来探望您,这不也很正常吗?”
高张听了,只是放下漆杯,笑而转口道。
“你离开齐国,跟随仲尼学习,也快有十年的时间了吧?”
高柴回忆了一下,开口道:“夫子是昭公二十七年离开的齐国,我也是那时跟随夫子来的鲁国。算算时间,今年是跟随夫子学习的第十二年了。”
高张闻言,不由叹息道:“仲尼是闻名天下的贤德君子,难道十二年的时间,你都没有从他身上学会诚实守信的道理吗?”
高柴听到这句话,只得回道:“夫子有言:可与言而不与之言,失人。不可与言而与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
高张笑着问道:“与普通人交谈尚且要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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