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军。
并任命成子为新上军将,箕郑为新上军佐,胥婴为新下军将,先都为新下军佐。
至此,我赵氏才终于成为晋国的卿族。
而鲁之三桓,其先祖皆为鲁桓公之后,公子季友、公子庆父、公子叔牙。
季氏之祖季友,毒杀其弟叔牙,逼死其兄庆父。
孟氏之祖庆父,与兄长鲁庄公之妻哀姜私通,独揽朝政,杀害原本应该继承君位的公子般,而另立鲁闵公,后又杀害鲁闵公意图自立。而事情败露后,又逃亡莒国,后畏罪自杀。
至于叔牙,则收受兄长庆父的贿赂,意图废除鲁庄公之遗命,拥立庆父为君,更因此而死于非命。
这样的三桓,又如何与我国的六卿相提并论呢?”
公输班听到赵毋恤滔滔不绝的陈述着三桓与六卿的迥异之处,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
虽然他们俩都是受了宰予的教导,但论起辩论风格,则各自继承了宰予的一部分。
公输班之论辩,长于机巧变动,擅于钻他人的逻辑漏洞。
而赵毋恤则胜在博闻强识,长于滔滔雄辩,各种典故源流信手拈来。
说白了,他们俩讨论问题,如果是落在精小细微之处,则公输班十胜无败。
而如果像是这种涉及到知识面的议题,则公输班九死无生。
他正发愁应当该如何反驳赵毋恤呢,忽然看见街角出现了几辆载满甲士的兵车。
他刚看见鲜红的旌旗,便想也不想的大喊道:“夫子!”
果不其然,他这喊声刚刚出口,原本准备朝着府衙驶去的兵车便停了下来。
宰予握着剑下了车,走上前来,刚想说话呢,便看见了一旁的赵毋恤。
宰予的眉毛跳了两跳:“毋恤,你怎么回来了?”
赵毋恤发觉宰予的情绪似乎不太高涨,还以为宰予是对他心中不喜,颇有些委屈的问道。
“夫子不希望见到我吗?”
“这……我倒不是不希望见到你。学生前来求学,我自然是开心的,只不过嘛……”
宰予捂着前额,想起了昨天阳虎离开鲁国时那张洋溢着开怀笑容的国字大脸,以及他赠送给阳虎的那柄佩剑……
虎子,我不是成心想要坑你的。
我也没料到赵鞅会把赵毋恤再派来菟裘啊!
他赶忙冲着身后的冉求吩咐道:“快!赶紧修书一封,给我火速送往新绛赵氏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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