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今日想要安然离开燕城,更是难如登天。
“好一个循理而为,好一个旁人挑拨!”燕双飞怒极反笑,迈步从主位上走下,一步步朝着上官桦逼近,每走一步,周身的气势便强盛一分,“上官桦,你少在这里巧言令色!我且问你,三个月前,我燕城运往关外的一批粮草军械,在江南边境被劫,是不是你手下所为?半月前,我安插在江南的暗桩尽数被拔,是不是你一手策划?还有北方江湖各大门派与我燕城的盟约,被你从中作梗,险些破裂,这笔账,你又该如何算?”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直指要害,每一件事都分量极重,若是坐实,上官桦便是死十次都不够。燕双飞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上官桦,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慌乱与畏惧,可偏偏,上官桦的眼神始终平静如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这些滔天的罪责,都与他毫无关系。
厅内的高手们纷纷议论起来,看向上官桦的眼神愈发不善。这些事在北方江湖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认定是上官桦所为,如今燕双飞当众质问,更是坐实了众人的猜测,不少人已经握紧了兵刃,只待燕双飞一声令下,便上前将上官桦拿下。
窗外的风愈发狂暴,吹得正厅的窗棂哗哗作响,云层深处的闷雷越来越近,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照亮了厅内剑拔弩张的氛围,随即又陷入黑暗,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响起,震得整座城主府都微微颤动。
山雨欲来,暴雨将至,厅内的对峙也到了最紧张的时刻。
上官桦迎着燕双飞逼人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正厅,压过了窗外的风声与雷声:“燕城主所说的三件事,晚辈一概不知。粮草军械被劫,暗桩被拔,盟约生变,皆是有心人故意栽赃陷害,目的便是挑拨我与燕城主的关系,让燕城与江南势力反目,坐收渔翁之利。城主雄才大略,难道看不出这其中的阴谋吗?”
他语气沉稳,逻辑清晰,一步步拆解燕双飞的质问,将矛头指向幕后挑拨之人,既否认了罪责,又点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让在场的不少高手心中泛起了嘀咕。确实,这几件事发生的时间太过凑巧,件件都指向上官桦,未免太过刻意,若是真的有人挑拨,那燕双飞此刻发难,反倒正中了旁人的下怀。
燕双飞脸色愈发阴沉,他自然也想过其中有诈,可他性情桀骜,向来容不得旁人挑衅,更何况此事关乎燕城的颜面与利益,哪怕有一丝疑点,他也要向上官桦讨个说法。他猛地抬手,指向厅外,厉声喝道:“巧言令色!满口狡辩!上官桦,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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