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也不打招呼,只是侧身避让,全程沉默,仿佛每个人都藏着心事,每个人都在刻意回避着什么,整座城都笼罩在一层厚重的浓雾里,不仅是视线受阻,连人心都被隔得远远的,摸不透,猜不着。
上官桦坐在车厢内,透过布帘缝隙观察着周遭一切,指尖的玉佩被攥得更紧。这座城的压抑与诡异,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这里的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着,不敢言,不敢笑,不敢与外来人亲近,处处透着防备与隐瞒,显然,这里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深,兄长的失踪,也定然牵扯着更大的阴谋。
马车行至老城区一处僻静的巷口,上官桦示意车夫停下,此处靠近内城,街巷幽深,人流量小,适合低调落脚,他提前打听好,巷内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名为“岭安客栈”,不挑客人,也不多嘴,最适合他这般低调的外来人。付了车钱,打发走车夫,上官桦拎着简单的行囊,转身步入窄巷,青石板路被雾气浸得湿滑,两旁的墙壁斑驳,长着青苔,偶有几户人家的院门虚掩,传出极低的说话声,含糊不清,像是怕被外人听见,刻意压着嗓音。
岭安客栈门面狭小,一块褪色的木牌挂在屋檐下,门帘是洗得发白的粗布,掀开帘门入内,大堂空间逼仄,摆着几张破旧的木桌木椅,墙角堆着杂物,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挂在房梁上,火苗微弱,摇曳不定。柜台后坐着一个秃顶的老者,身着灰布长衫,面容枯槁,眼神浑浊,手里捻着一串木质念珠,见上官桦进来,只是抬了抬眼,语气平淡无波,没有丝毫热情:“客官住店?要单间还是通铺?先交押金,留下名姓路引。”
老者便是客栈老板,旁人都称他王伯,在李岭城开了几十年客栈,见多了往来生人,性子冷淡,向来不多管闲事。上官桦上前,依旧用化名登记,递过路引,开口道:“要一间单间,僻静一些的,先住三日,后续再续。”
王伯接过路引,低头登记,笔尖划过粗糙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他登记的速度很慢,眼神时不时瞟向上官桦,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判断他的来意,半晌才慢悠悠开口,问出了和城门口守卫如出一辙的话:“客官是外来的?看着面生,来李岭城做什么?”
“做些小本生意,倒卖绸缎杂货。”上官桦语气自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顿了顿,他装作随口提起,语气平淡,实则满心试探,“对了,老板在这李岭城待了大半辈子,人脉广,可认识一位名叫周建明的人?听闻此人在本地做建材木料生意,我此番前来,也想寻他合作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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