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已经看到了她生前的那封信。」
「我不清楚她是否告诉过你,当年她对泥人的成因有过猜测,那是种遗传在血脉中的病症,历任庙祝在世时,身体会逐渐出现泥人的特徵。」
「不要离岛的说法是对的,你需记在心上,尤其是最近,可以乘船,但切勿上岸。」
「最後,如果那封信里提到了一只狐狸雕像的下落,务必将信转交至宾馆前台,我对此事已经有了眉目。」
什麽眉目?第四只狐狸?
张述桐下意识将纸翻到背面,可惜写有字迹的只有一面,这个突然出现的故人又是谁?地下室男人?
只有对方在找狐狸,也只有对方向自己提过「泥人本是历代庙祝死去的化身」这个说法。
可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为什麽今天在停车场的时候不说,为什麽前几次碰面没有传递出这些信息?
许多疑问在心中升起,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件事的时候,张述桐的目光又落回纸上,这里面提到的「信」是什麽?
作为当年那起事件的旁观者,张述桐没有在梦里发现过一封信,那个夜晚路母应该是将路青怜关在了偏殿,然後孤身离去。
他的目光接着移动,还有一个闻所未闻的猜测——「泥人化」。
又是一个很矛盾的说法。
泥人应该是人死後出现的,可信里的说庙祝生前就会出现类似的症状。
活生生的人一点点死去?
张述桐又想,「近期不能出岛」的含义,出岛後就会变成泥人吗?和这个猜测相比,对方声称对第四只狐狸的下落有了眉目都显得无足轻重。
很多在他看来一头雾水的事情,这位「故人」连个解释都没有,好像默认路青怜知道很多事,可张述桐知道,路青怜偏偏不清楚。
「你对这封信有没有头绪?」张述桐问。
「你梦到过我失聪的事。」路青怜却说。
张述桐一时间失语。
「————我什麽时候说过?」
「你当然没有直接说过,但从隧道里上来後,你问过很多次,我的听力怎麽样。」
路青怜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希望这件事上不要骗我。」
张述桐下意识垂下目光,那张纸正被路青怜捏在手上,她的声音听不出激动,可纸几乎被皱成了一团,撕裂的声音一点点传入耳中,她的内心绝没有表现出得那麽平静。
「这只是一种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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