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
柳小刚的语气，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缓慢。
柳小刚现在无比确定江然是凶手。
那么，接下来就是抓捕江然，报警，自己轰动全网。
泼天流量，接广告，带货，过上纸醉金迷的生活。
而抓捕江然。
迫不得已，他才会动用武力。
如果可以的话，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好的。
所以，他想用言语，打消江然反抗心理，让江然愿意乖乖的被他们抓捕，配合自首。
这一连串的推理。
将江然从震惊，推向了懵逼，最后推向了无语，无可奈何。
他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凉凉白开水进入嘴巴的一瞬间，除了在给自己的口腔降温，也是在给自己的大脑降温。
等到降温后，他面目复杂的盯着坐在小沙发上的柳小刚。
双唇上下一动。
蹦出了这样的话：“还好你没有去当警察。”
柳小刚洋洋得意：“我知道，如果我去当警察，肯定是全国有名的神探。”
江然点头：“是啊，就和那个姓聂的女神探一样，百分之百的破案率。”
柳小刚应该不知道这个女神探。
所以还洋洋得意，直到他的同伴姚俊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他才脸色一变。
他脸色变的有些难看：“江然，你的意思是，我的推理全是错误的了？”
“你不是凶手？”
江然冷笑：“废话，我怎么可能是凶手？”
“我连莫大娘是谁都不知道！”
柳小刚从沙发上站起，怒道：“莫大娘就是你们公寓里的其中一个保洁阿姨，是你同事！”
“现在，你这个辅助管理员，说不认识，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