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什么魔术,可是再次仔细看。
才发觉这不是魔术。
而是血痕寄宿在一个物体上。
这个物体,从左边的树木,一直连接到右边的树木。
两点化作一根直线。
这是一根坚固的风筝线。
别说这种大晚上,就是白天,你骑车路过不仔细看,也很难发现这根死亡风筝线。
而江然,就是被这根风筝线所害。
导致的脑袋与身体分家。
盖斯往前微微挪移了半步,之后,脖子向前,嘴巴微张,伸出他自己的那根红色舌头。
从左到右的前面一段带血的风筝线,给仔细的舔了过去。
他是在舔江然的鲜血。
等将前面那段带血的风筝线的鲜血给舔了一遍之后,差不多了,他就闭上眼睛,慢慢的品尝嘴巴里的味道。
边品尝边赞美道。
“不错不错,味道很甜,这是我尝到过,有史以来可以排上前三名的味道了。”
“不过你的血能有如此的味道,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高速行驶中,你还在追那几个人,结果在这么黑的地方,你还能注意到最后两棵树中间有一根风筝线。”
“你这个专注力和观察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只可惜发现了也晚了,最后想捏急刹,可惜已经刹不住了。”
江然的这种死亡方式并不是他独有的。
毕竟像是这种情况的死亡方式,往前多少年,就有些人就死于这种。
就比如有的人为了报复社会,就会在人多的人行道或者马路做这些。
盖斯此时走到了江然躺在地上的那颗人头。
江然的人头被盖斯用脚给踢到了仰面朝天的正面。之后盖斯仔细地盯着江然的人头。
临死前的江然被割下来的这个人头,双眼瞪得无比大,脸上带着一抹浓厚的震惊。除此之外,脑袋被割下来的脖颈处的断口还在哗哗地流血。
从江然的这副表情应该可以看得出来,江然在临死前估计都还震惊于自己的死。
“是挺难杀的呀。”
盖斯盯着江然的脸,不由得感叹了这么一声。
“不提前面几次,德比杀你没杀成功,金白鹰和赵绝那天晚上蹲点你又没蹲成功,之后下毒想要让你心脏麻痹,你还是没死。
卢卡斯出手催眠你,明明之前成功催眠死了那个发国小白鼠亚瑟,但在你的身上却又失灵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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