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天花板的阴影角落里，鬼影顾阳早已悄无声息潜伏在此。
他一路尾随，从军营到别墅，再到这间卧室，全程没有惊动任何人。
亲眼目睹这荒诞又糜烂的一幕，顾阳心底冷笑。
果然，是人就有弱点。
这杜鲁门，残暴、谨慎、有野心，几乎具备末日枭雄的所有特质。
偏偏，栽在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癖好上。
而这个弱点，足够要他的命。
顾阳目光一扫，精准落在床头柜那杯红酒上。
他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动，阴影如丝如缕，悄悄缠上艾德里交给他的那支毒剂。
瓶塞无声开启，一滴又一滴无色无味的神经毒素，顺着阴影，精准落入红酒之中，瞬间消融，不留半点痕迹。
联邦的研究，倒也不算完全垃圾。
这毒素，确实做得巧妙。
无色无味，若是没有提前防备 根本就难以分辨得出来。
杜鲁门舒服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开口。
“把酒杯端过来。我喝一口，困了。
我要是睡着，你们自己退下。”
身旁少女连忙双手捧起红酒，轻轻递到他嘴边。
杜鲁门张口，仰头一饮而尽，大半杯红酒直接灌下肚。
他咂了咂嘴，满脸惬意。
“舒服……舒坦……这日子，才叫神仙过的。”
看着毒素尽数入腹，阴影里的顾阳唇角微扬。
任务，完成得干净利落。
是时候撤了。
不过……
这么完美的一场“临床实验”，不亲眼看看效果，好像有点可惜。
他身形隐得更深，静静盘踞在阴影里。
再等半小时，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