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
“末日来的那天，她下楼给我买早餐，没来得及跑回家……就死在了外面。”
“我当时就在窗户边，眼睁睁看着她在对面街道，被变异虫丝怪物撕碎……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太弱了，我就是个废物，根本保护不了她！”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买早餐，她根本不会出门，根本不会出事……”
说着说着，这个压抑了太久、承受了太多痛苦的女孩，再也忍不住，埋着头放声大哭起来。
看着眼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顾阳心里也泛起一丝同情。
莉丝的妈妈涉及联邦机密工作，常年很少回家陪伴孩子，她们的父亲又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早就不知所踪。
两个孩子从小就学着独立生存，心思远比同龄孩子成熟。
亲眼看着妹妹死在自己眼前，对这个十几岁的女孩来说，打击是毁灭性的。
顾阳随手丢给她一包纸巾，淡淡开口：
“把眼泪擦干净。”
莉丝哭了一小会儿，拼命平复着情绪，擦干眼角的泪水，立刻又急切地看向顾阳，连珠炮似的发问：
“你和我妈妈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朋友吗？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她在哪？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她？”
顾阳随口回应：
“算不上朋友，就是普通的交易关系，她帮我办一件事，我帮她保护你们，就这么简单。
你妈妈现在还算安全，没有生命危险，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过去，这本来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收拾一下，现在就出发。”
鬼影顾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就准备走。
可走了两步，他却发现，莉丝依旧蹲在原地，低着头，一言不发，丝毫没有要动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