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回头，扫了眼站在身后身形魁梧的巨灵神，沉声吩咐道：
“和两位老前辈切磋切磋，记得有点分寸，别伤着要害。”
巨灵神僵硬地转动脖颈，机械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神情。
浑浊的眼底却翻涌着几分迷茫，又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瓮声瓮气地闷声道：
“不伤要害，打败他们，不能打死吗？”
顾阳当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呵斥：
“你要是把他们打死了，我立马把你丢进焚化炉烧成灰，你个白痴！”
这话落下，巨灵神眼底的亮光瞬间熄灭，那股子跃跃欲试的兴奋荡然无存，整个人蔫头耷脑的，就像心心念念的游戏被突然夺走，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失落。
顾阳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
自打他把巨灵神的尸体当成研究材料，往里面注入各种特制药剂反复培育后，就发现这具身躯早已不止是实力暴涨那么简单，还出现了太多无法预知的诡异变化。
巨灵神原本的灵魂，早就被困在第二世界，成了常驻NPC，平日里被众人轮番拉去磨炼战斗技巧，天天被打得苦不堪言，根本抽不开身。
说白了，眼前这具身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早就算是第二个巨灵神了。
可偏偏，他总觉得这具没有原生灵魂的躯壳里，正隐隐酝酿着一股全新的意识，仿佛要诞生出第二个灵魂。
若是真的新生出灵魂，和第二世界里的那个原生灵魂又有没有关联？
等以后巨灵神的原生灵魂从第二世界脱身，又该怎么夺回属于自己的身躯？
顾阳在心里反复推敲，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
灵魂领域本就是世间最深奥的存在，对人类来说更是遥不可及，他手里虽说还攥着不少元寿，可也没必要浪费在这种暂时无解的事情上。
想不通便不再多想，反正以后真有需要，再慢慢研究就是。
就在顾阳思索的这短短片刻，巨灵神已经迈步，带着萧绝和墨无寻走到了大厅尾部。
这里空出了一大片场地，宽敞平整，用来临时切磋再合适不过。
墨无寻站在萧绝身旁，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你行不行？一会儿要是顶不住，我出手帮你？”
“这个大个子看着就不对劲，实力深不可测，他当年可是救赎会七大神灵之一。
你忘了？
当初差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