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意。
这种发自内心的笑，让人感觉到了怀念、期待、高兴，却唯独没有其他负面情绪。
“您终于回来了。”
那种再见故人的激动，慕柯是半点没有，她让上面的人拴好绳子，准备爬下来。
其他鬼可能选择飘，她这个“鬼神”却只能选择毫无体面可言的爬。
突然间绳子断裂，慕柯直接掉了下去，众鬼赶紧去捞，而井底的男人也拖了慕柯一把。
只不过，他托的方式有点奇葩，他虽然托了，却没有和慕柯有任何肢体接触，而是用双手准确、稳定的拖住了慕柯的鞋。
井有点深，而且慕柯这么大一个人，要换成普通人这样子一接，轻则跪了，重则手臂都断了，但是男人却是纹丝不动，甚至露出得体的笑容：“再见到您，真的很开心。”
慕柯从他手上跳了下来：“你是谁？”
“我是您的眼睛。”
如果其他人说，“我是你的眼”那和“你是我的神”一样搞笑，但是看着面前男人的血红独眼，慕柯必须承认——他还可能真的是她的眼睛。
因为只有这样子，才能解释，表白墙上的那只背后写着眼睛的线索。
原来，这所学校的至高存在并非厉鬼之上，而是自己的一只眼睛，怪不得“言出法随”对他无用。
不过，既然是自己的身体，那操作起来应该更方便吧。
“……我希望你能解除鬼校中那些被你强行隐身的情侣。”
红瞳男人想了想，认真回答道：“不要。”
慕柯：“……”
红瞳男人继续道：“我只是您的左眼，我的妻子，也就是您的右眼，和我分离了。除非，您找到您的右眼，否则，我不会让任何一对情侣在我眼前晃悠。”
慕柯终于明白，枯井中人为什么要针对情侣了。
“那右眼在哪？”
“我要是知道，还等着您来找？”
慕柯必须承认，她刚才的问题的确有点傻，她把红瞳男人当成了类似于游戏NPC的角色，就是经常差遣玩家送信的那种NPC。
“那我们就来开赌局吧，只是赢一次恢复一个人太慢了。”
男人依然笑得很好看：“可以，这样子吧，我们也别赌那些人了，太无聊了。要是我赢一局，您就透明化三分之一的身体，要是我输一局，我就消失三分之一，也就还这个学校三分之一情侣的正常。就看我们谁先赢够三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