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被人操控而不自知的感觉，真的让人糟透了。
慕柯很讨厌很讨厌这种事，哪怕操控自己的，是另一个自己，她也分外难受。
不过，红帅能活动的范围着实有限，她没办法去打翻这盘棋。
而且，现在也不是合适的打翻时间。
她等一步步来，而下一步，可以从顾辞开始。
慕柯道：“不吃瓜了。总结起来就是，因为黎明鬼屋下镇守着谛听，所以，每一代黎明鬼屋老板必须以自身寿元加固封印对吧？那谛听该不会在黎明鬼屋第十九层吧？”
慕柯之所以这样子猜测，是因为她曾经在黎明鬼屋捡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有幸进入黎明鬼屋的十九层，得到真神的赐福”。
实际上，谛听虽然是神兽，但是绝对算不上真神。何况，他已经被酆都大帝丢进畜生道了，这个“真神”吹嘘的成分实在是太重了。
只是，不知道酆都大帝能不能称得上神？
因为笑脸的原因，慕柯很长时间都以为自己是“鬼神”，而不是“鬼王”，直到魅来矫正这一点。
只是，酆都大帝到底算神，还是算鬼？
这个问题，在所有传说中都存疑。
而且没个确切说法。
也许，“鬼神”这个叫法也没错。只不过，魅是“鬼王派”，笑脸是“鬼神派”而已。
顾辞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子，想要救我……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强化我的身体。第二，找一个拥有厉鬼之上实力的人来接替我的位置。”